02 · Workflow 还是 Agent

一条光谱，不是二选一

📚 系列导航：这是《Agent 开发进阶》的第 2 篇（共 24 篇）。上一篇你给自己的项目定了级、列出了主攻清单，这一篇解决进阶路上最贵的一个误区：什么时候该上 agent，什么时候老老实实写 workflow。下一篇：03 · 技术选型。

"我要做一个 agent"——先停一下。Anthropic 在《Building Effective Agents》里给出的核心洞见恰恰是反方向的：最成功的生产实现大多用简单、可组合的模式，能用 workflow 解决的别上 agent。我自己交过学费：把一个 if-else 能写清的审批流 agent 化，100 次里跑出 6 次不一致的结果，排查了三天。这一篇只干一件事：给你一条五档光谱和两条判据，在写第一行代码前就把档位定对。

看完这一篇，你会拿到：

• 一条从 workflow 到 agent 的五档光谱，每档一句判词
• 两条可操作的定档判据：任务可预测性 × 容错成本
• 一个"过度 agent 化"系统的三步降档改造法
• 一页你自己业务的架构定档 ADR（动手产出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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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 光谱五档：自主性是旋钮，不是开关

按 Anthropic 的划分，从确定到自主依次是：链式（固定步骤流水线）→ 路由（先分类再走对应分支）→ 并行（分头干活再汇总）→ 编排者-工人（一个大脑动态派活）→ 自主循环（agent 自己决定下一步）。越往右，能力上限和不确定性同步上升。

就像汽车的辅助驾驶分级：从定速巡航到全自动驾驶，没人说定速巡航"低级"——高速通勤它反而最稳。落地做法：描述任务时先问"步骤能不能提前写死"，能写死几步就先锁几步。

💡 一句话总结：五档是自主性旋钮——每往右拧一格，多一分能力也多一分失控。

02 定档判据：可预测性 × 容错成本

两个问题定档位。一问任务可预测性：步骤固定吗？输入形态收敛吗？越可预测越该低档。二问容错成本：错一次多贵？审批错了要赔钱、邮件发错收不回，这类场景必须低档加人工审批；"写研究报告初稿"错了重来就是，容错便宜就可以高档。可预测 + 错不起 → 链式/路由；开放任务 + 产出可验证 → 编排者-工人/自主循环。两条判据冲突时，容错成本优先——钱和信任比能力上限值钱。

💡 一句话总结：步骤越可预测越往左，错误越昂贵越往左——右边的档位要拿可验证的产出去挣。

03 反直觉：生产系统大多落在中间档

demo 圈的鄙视链是"全自主才性感"，生产环境的事实刚好相反：跑得稳的系统大量落在路由、并行、编排者-工人这三个中间档。原因很朴素：中间档把确定的部分用代码锁死，只把真正开放的部分交给模型。把光谱当鄙视链是进阶者的主要死法——我见过为了"高级"硬上自主循环的项目，token 花了 3 倍，稳定性反而不如路由版。档位只有合适与否，没有高低贵贱。

💡 一句话总结：中间档不是妥协，是生产常态——确定性交给代码，开放性才交给模型。

04 降档改造：把过度 agent 化的系统救回来

三步。第一步画出真实轨迹：把系统实际跑过的 20 条轨迹打出来，标出哪些步骤每次都一样——那就是被 agent 白白"重新发明"的固定逻辑。第二步锁定固定段：把这些步骤改写成代码直连，模型只留在真正需要判断的节点（分类、摘要、生成）。第三步留降级预案：写清"高档部分不稳时退到哪一档、砍掉什么能力"。降档不是推倒重来，多数时候是把自主循环收窄成"路由 + 一两个模型节点"。

💡 一句话总结：降档的本质是重新分工——代码干确定的活，模型只干判断的活。

05 动手：给你的业务写一页定档 ADR

任务：拿你的真实需求，按两条判据各打 1–5 分，映射到光谱档位，写成一页 ADR：背景、判据打分、选定档位、降级预案（不稳时退到哪档、砍什么）。

验收标准：别人不用问你就能看懂"为什么是这一档"，且降级预案具体到能力级别。

两种结果都正常：定在低档（链式/路由）不丢人——说明需求确定性强，成本低还稳，本课的循环与工具设计照样用得上；定在高档，先回头检查容错成本是否打低了，高档必须配第 12 篇的审批门和第 21 篇的护栏。

06 小结

你现在应该能：说出光谱五档各自的适用面、用两条判据给任意需求定档、给过度 agent 化的系统开出降档药方。

档位定了，下一个问题立刻来：用什么写？下一篇 03 · 技术选型，给你一棵决策树，外加一条"何时迁移"的退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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📎 实战案例

团队赶时髦把一个 if-else 能写清的审批流 agent 化，100 次里 6 次结果不一致，排查三天无果。对照《Building Effective Agents》的光谱降档回「路由」：分类交给模型、审批规则写死成代码，不一致归零，单次成本降了一半——确定性需求要确定性方案，档位只有合适没有高级。

踩坑

• 我赶时髦把审批流 agent 化，100 次跑出 6 次不一致，排查三天——确定性需求要确定性方案。
• 把光谱当鄙视链硬上自主循环，token 费是路由版的 3 倍，稳定性还更差——过度设计是进阶者的主要死法。
• 定档时没写降级预案，想降档才发现全链路耦合，重构花了两周——预案要在 ADR 里就写死。